她的半边身子都被裹在大氅里,但裸露出来的小腿仍片刻不消停地晃来晃去,衣带半褪后独属于姑娘的馨香放肆而张扬地弥漫开来。
御医战战兢兢地为施施诊脉,周遭服侍的宫人也皆静默地立着。
雍王李鄢寡欲薄情,素来不近女色,连亲近的表姊表妹都没有,几乎没人敢去猜他怀中的姑娘是谁。
偌大的宫室中,只有施施耳珰摇晃时发出的清脆悦耳声在不断回响。
她的脸庞仍埋在李鄢的怀里,很不安地扭动着身子。
他轻声说道:“听话。”
施施是大家闺秀、高门贵女,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若是平常她定然能听出李鄢语调中的和柔,但此刻她的状态太怪异了,竟将这样的话语听成了斥责之语,她的手指抓紧他的肩膀,很是难过地说道:“我没有不听话……”
她的声音含糊甜软,也只有李鄢听清了她在说什么。
他的神情一滞,将她的手笼在手中:“嗯。”
御医很快地开好了方子,药童接过后匆匆前去煎药。
施施握住他的手,像是突然对他的玉扳指起了极大的兴致,反复地把玩着他修长的手指。
李鄢失笑,将玉扳指取下后戴在了她的手上。
片刻后她玩得有些累了,又软在他的怀里不再言语,医官这才得了机会挽起她的衣袖替她处理伤处。
血痕已经凝滞,但是长长的一道看着很是触目惊心。
御医将瓷瓶递给李鄢,他取出一粒药丸送进施施的口中,在被那温热的唇舌触及时他感知到一阵别样的冷意。
施施是热的,滚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