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露重重朝祁楚寒磕头行礼,转身往殿外走,“谢陛下。”
殿外站着几名暗卫,领头那人哽咽的问道:“霜主,你真的要离开,你走了我们怎么办,我们怕日后会对你拔刀相向,我们不想。”
她拍拍领头的肩膀,“哭成这个样子,还怎么做暗卫,惊鹤你们动手,把我的武功给废掉。”
这话轻飘飘穿到众人耳中,像针扎一样,不知改如何是好,惊鹤运足内力,一掌拍至霜露胸口。
霜露嘴角溢出鲜血,她感觉到惊鹤的内力,游走在奇经八脉,体内的内力,正在缓缓地溃散,逐渐归于平息,浑身的经脉像是被拆散又重合一般。
她瘫坐在地上,余光处瞥见一抹红色的身影,突然间她改变了主意,霜露跌跌撞撞地站起身跟上前去。
宫女们搀扶着林薇羽,往大殿走去,大雪纷飞飘落在她的红盖头上,天地苍白唯有这一抹红,红的刺眼夺目。
苍术观察宫中守卫巡逻的时间,今日北漓皇大婚,所有的守卫都比较松懈,轮番换岗喝酒吃肉。
观察完逃跑方向,苍术混迹在他们之中,趁其不备,向他们身上撒上,当初在宣城令人浑身无力麻痹瘫软的毒药。
这个药一炷香才会发作,他不想害无辜之人,只要能到他们能,在逃出宫的时候没有战斗能力就行。
他快速跑向殿中,一打开殿门看到霜露和林薇羽在互换衣服,“苍术你们快走,我在这里给你们拖延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