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羽看着宣称已死的霜露,出现在她的面前,对于那个场大战林薇羽也猜到了大概,“你是北漓排了的奸细。”霜露点点头。
“皇兄知道吗?”
霜露坦白所有的事情,“知道,他从第一眼看见我就知道,他给我的是一张假布防图,他没有愧对百姓,只是没有算到祁楚寒会这么疯狂的进攻。”
林薇羽靠着门眼眶涌起泪水,他们每一个人都是导火索,每一个人都被命运捉弄。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开口,“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我想要硝石,硫磺,还有木炭……”
霜露没有问林薇羽要这些东西做什么,她点点头转身离去。
夜里林薇羽在殿内捣鼓着磨炸药,一声轻语引的她抬起头,那是只能在梦中才能听真切的声音。
她差一点就以为,她中迷香的时候,她见到的苍术是她臆想出来,那时她就决定,无论是不是臆想,哪怕只是一个人她都要用炸药,逃出北漓皇宫。
眼泪随之滑落,所有的一切在见到他,就已经溃不成军,“苍术。”
借着窗外的月光,再次相望,她看真切了那个人,想伸出手和他紧握,却隔着窗子窥不见真切。
苍术的手也贴着林薇羽手的位置,他笑着哭了,“对不起,我回来晚了。”林薇羽摇摇头。
“皇帝派人乱箭射我于马下,结果被它给挡住了。”苍术从怀中掏出碎成四瓣的玉佩,“我就在想是不是它保护了我,它代替你保护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