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募得睁大了眼,“林怀苏你真是好计谋啊!算计朕可真清楚,骗朕他们逃出天牢,而又骗朕将忠心与朕的御林军,引出去通通杀绝。”
林怀苏道:“这对父皇来说我这点计谋,那比的上您呢!今日谁挡我谁死。”
皇帝抬手袖口里嗖的射出几个飞箭,直逼着林怀苏的面部胸口攻击,林怀苏抬剑挡过胸前那一箭。
林怀苏侧过脸飞箭还是划破了他的脸,他迅速做出反应,顺手拿起伶舟鹤递过来的弓箭,抬手转身拉弓四箭齐发,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箭羽已经将皇帝的四肢,钉在后面的墙壁上。
皇帝应声惨叫,“来人啊!太上皇累了送回殿里,派人看守不得打扰太上皇养病。”
皇帝被御林军拖着离开乾宸宫,皇帝吼叫道:“林怀苏……你敢谁给你的权利……林怀苏。”
林怀苏擦了擦脸上的血迹,走到龙椅前“从今日起朕就是新皇你们可有异议?”
众人齐齐跪拜,“臣等无异议,拜见陛下。”
林怀苏坐在龙椅上,“都退下吧!”
“臣等告退。”
林怀苏在龙椅上坐了一夜,现在皇帝已经被尊为太上皇,他也再没有人能压制,他也终于能喘口气,可是他却迷茫了这一路为情,为己,为权利所困。
或身不由己或拼死一搏想保护的人一个都没保护住,母后,薇羽坐在这个龙椅上,他才真正感受到孤独。
他还有霜露只是不知道,她会不会愿意回来,他对她有利用也有亏欠。
百官上朝看到林怀苏,还是昨天的衣着连脸上的血迹还在,“陛下……”
林怀苏回过神抬起头,“昭告天下苍神医通敌叛国一事实属谣言,苍神医曾用毒药夺得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