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疏城激动地召集,周逸楚将军和苍术商议,苍术听了计划点点头,“在剑上涂毒这个办法,虽触之即死但成效太慢。”
楚良道:“那苍术你还有什么办法。”
“毒烟,我能调制无色无味地毒,顺着风势而动吹向北漓……只要我们事先服用解药,毒烟就只会对北漓人有影响。”
楚良道:“那被俘虏的百姓呢?毒烟会对他们怎么样。”
“毒烟计量我可以调小,只丧失行动能力,麻痹浑身无力,等我们攻破城池,再给百姓服用解药也是可以。”
众人点点头周逸道:“我们不仅可以用上毒烟,还能在剑上涂毒。”
苍术点点头向众人拱手行礼,就赶紧回到营帐,研制调配毒药和解药。
风平浪静地过了五日,苍术拿着几瓶毒药和解药交给魏疏城,“这瓶瓷罐的是毒药,毒药倒进烽火台里,这瓶木瓶的是解药,解药放进喝水的井里,每个人都会喝水吃饭,不必大肆宣扬让他们都知道。”
魏疏城握紧手中的药瓶,“你是说怕有从北漓混来的奸细。”
苍术点点头叹了口气,“没想到我还有害人的时候。”
“怎么苍大神医心生怜悯了?”
“我只是想到从前,我认为众生平等,现在却用这毒药害众生。”
魏疏城把毒药递给周逸,“周逸看着点风势再点。”周逸点头接过毒药便往城墙上的烽火台走。
魏疏城道:“有人生就必定有人死,很公平,一箪食,一豆羹,得之则生,弗得则死,你救也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