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漓皇还想掩饰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楚寒看在我是你父皇的面子上别杀我,我现在就写退位诏书,从今日起你就是新皇。”
北漓皇看祁楚寒没有任何的动静,也顾不上脖子的剑,慌忙地爬到桌案前写上诏书,祁楚寒抵着剑跟着北漓皇。
北漓皇写好诏书递给祁楚寒,祁楚寒看都懒得看,“父皇你忘了吗?我不叫楚寒我叫霍阳。”
北漓皇已经忍到了极点,他被自己的儿子威胁到现在,“你究竟想怎么样?”
“我想你跟我母妃道歉。”北漓皇一时语塞,“这……这不可能朕没有错,不过是一个婢女得到朕的宠幸已是大德,她有什么资格让朕道歉。”
祁楚寒忍不住大笑,北漓皇站起身道:“你以为朕没有后手吗!朕和你周旋这么久,朕的暗卫应该已经把你的孽党给杀光了。”
祁楚寒道:“不做好万全的准备,父皇你觉得我会动手吗?”
北漓皇转身看到殿外,祁楚寒的部下一人提着一个他精心准备的暗卫,北漓皇无话可说叹了口气。
祁楚寒道:“我母妃的尸首呢!”
“在宫中的井里。”祁楚寒对北漓皇的话都问完了,手腕一转挥剑划过脖颈,血瞬间散落满地,像是一瓣一瓣的玫瑰。
祁楚寒终于了解了北漓皇的命,他死了一切的恩怨也随之消散。
所有人低下头都不敢说话,祁楚寒道:“搜井。”众人如蒙大赦四散去搜井,霜露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和祁楚寒说什么。
“霜露你回去休息吧!天快亮了这一夜都没有休息。”
霜露点点头在殿外找了个地方,靠着回廊休息,祁楚寒看到霜露在殿外,靠着也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