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的碗摔到了地上,苍术掀开帘布跑了进来,他查看了一下病人的尸体。
也没敢拍她的后背,苍术安慰着林薇羽,“没事的没事的,他感染的过深,喝药已经不起作用了,不怪你。”
过了好半天林薇羽才缓过神来,“他就那么死了?明明刚才还好好的。”她的心里像是堵了一口大石一样难受的要命。
林薇羽去换了身衣服,用酒精将身上消了消毒,擦干眼泪继续又接着给其他病人喂药,一个女人伸着头想探出帘子外。
被林薇羽拦了下来,女人泪流满面,“我想见见他,就刚刚那个他是我丈夫,我再不见他以后就见不到了。”
女人说完话林薇羽又忍不住哭了,林薇羽拿出一块面巾让女人戴上,女人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出了帘子。
男人形如枯槁面目狰狞浑身黑紫,嘴角滴着鲜血,仅一眼她吓得瘫坐在地上,女人捂着了嘴眼泪不停的往下掉。
她跌撞的站起来走到柴火边,强忍着痛看着众人将他的丈夫抬到柴火上,众人举起火把,她再也看不下去了,转过身走了回去。
林薇羽跟在她身后不近也不远,她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躺在了床上林薇羽端起碗喂给她药。
她摇了摇头,“姑娘你不用管我了,你去照顾别人吧!谢谢你了你们都是好人。”
女人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她抬头望着房顶,想要将眼泪给流回去,可是越想止住眼泪,眼泪越是往下流。
林薇羽也没忍心再打扰她,端着药往别的病人那里喂药,
翌日清晨,庙外一棵老树下女人吊死在那里身体已经僵硬,众人擦干眼泪把她抬到了柴火上焚烧,她即使不是因为鼠疫死的,但是她也染上鼠疫,不能再留下她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