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为什么要带走苍术。”
一个御林军停下来,朝林薇羽行了一礼,“公主我等是奉陛下之命前来捉拿,刺杀北漓太子的凶手。”
“苍术他没有时间这么做,他才刚醒他去哪里刺杀北漓太子,而且北漓太子遇刺的时候我们正吃饭。”
“公主这事您跟我们说也没有用,您还是去找陛下说吧?不要为难我们了。”几个御林军把苍术押进天牢。
林薇羽赶忙叫寒影去调查,寒影去了半晌垂头丧气地回来了,“公主我查不出来,北漓太子遇刺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在殿中。”
“我知道了。”
林薇羽得到消息,急匆匆地往御书房走去,“儿臣求见父皇。”
林薇羽在御书房外长跪不起,皇帝却不肯见她,过了有二个时辰,一个太监才从里面走了出来。
“五公主陛下要见你。”她揉着已经麻木的腿,刚一起身便跌坐在地上,太监赶忙扶起了林薇羽。
她一瘸一拐走进御书房,皇帝放下奏折,“薇羽你要是为了给苍术求情,就免了吧!”
她又跪在了地上,“父皇苍术真是冤枉的,他和我一直呆在一起,又怎会是他做的。”
“朕的暗卫查到苍术之前,和北漓太子有过过节,他还敢掐北漓太子的脖子。”
“这些都是误会如果是苍术做的,他又怎会倾力的去救北漓太子。”
皇帝微笑道:“朕不管什么误不误会,苍术的确和北漓太子有过节,事情若说是他做的也并无不可,朕不想知道真相,现在这个事情只需要有个了解罢了,是谁并不重要。”
林薇羽跌坐在地上,皇帝的意思是苍术就是那个替罪羔羊,真正是谁做的并不重要,这就认定了就是苍术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