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迟微眯起眼睛,心里有一点慌这个魏疏城,居然能让干羌对他誓死追随,拓跋迟道:“干羌的勇士们受此贼威胁,若丢下兵器来我阵营既往不咎。”
干羌人一言不发也没有上前一步,只围在魏疏城身边把他护在中间,“你们愿意走可以走,你们的家人我给他们的也不是毒药,利用你们至此对不住了。”
干羌人面面相觑却也没有走,他们认定魏疏城是他们的新首领就会誓死守护,一个干羌人在地下写道:“心甘情愿。”
魏疏城怔愣的看着他们,他也无法理解干羌一族为什么这么忠心,那个干羌人又写道:“前首领带我们不好,我们不愿意再做烧杀抢掠的生活,跟着你也许能过上安宁日子。”
“为什么?”
干羌人写道:“感觉。”
魏疏城看着干羌人写的心到好笑,这些人不知道是忠贞还是愚蠢。
拓跋迟挽弓搭箭射向魏疏城,既然他们不愿意归顺那就都死吧!
魏疏城看到拓跋迟射来的箭,推开一旁的干羌人,已经没有功夫抵挡射来的箭了。这下好像真的要完了,魏疏城想道。
他闭上眼可迟迟感觉不到一丝的疼痛,他睁开眼容初瑾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身前。
魏疏城的心不受控制的狂跳,容初瑾道:“没事吧!”魏疏城摇摇头。
容初瑾举剑对着拓跋迟,“杀。”西陵的士兵们摆出阵型,圆盾护在身前,前面提着长矛厮杀,后面不停地用挽弓射箭。
还有一批人拿着剑和敌方厮杀,场面又陷入混乱魏疏城道:“擒贼先擒王。”容初瑾点点头并肩和杀向拓跋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