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嫔连忙爬到皇帝面前,梨花带雨的拉着他的衣角,“陛下求您就饶了嫔妾这一次吧!嫔妾再也不敢了。”
裕王在偏殿躲着再也忍不住了,他冲出偏殿跪在皇帝面前重重的磕着头。
“父皇都是儿臣的错,是儿臣下毒给辰哥吃的,是儿臣想要污蔑太子和母妃没有关系。”
鸢嫔恨铁不成钢她打不了被打入冷宫,可是辰儿和裕儿还能平安无事,至少还能是个王爷。
鸢嫔转过头瞪着裕王,“谁让你出来的你……”
皇帝看着他们一个个演戏,嘴里没一句真话,一脚将鸢嫔踢翻,鸢嫔赶紧又爬回来拉着皇帝的衣角。
“鸢嫔,没想到你居然敢骗朕,你可知道欺君可是死罪。原本朕还想绕你一命,让你在冷宫了此残生,看来不用了。”
鸢嫔一听这话浑身汗毛都立了起来,宫里人情凉薄,昨日陛下还和她翻云覆雨,恩爱缠绵今日他竟要她死。
皇帝指着裕王的脸,“朕怎么会养出,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辰儿是你的亲哥哥,太子是你的君,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看来都是鸢嫔给你带坏了。”
“儿臣该死,但儿臣不后悔。”
苍术低着头心里却憋着笑,这裕王不是和你挺像的吗?一样的残同手足。
皇帝怒气不消长长叹了口气,还了好半晌道:“裕王囚禁,裕王府闭门思过,无招不得出。”
皇帝转身离去,容贵妃打了个哈欠看了这么一场戏,今夜睡的更舒服了,明天可一定要和宜兰讲讲。
辰王醒来听身边的护卫讲起昨夜的事,气的砸了许多东西,“我怎么会有这么蠢笨如猪的弟弟,我看他是想真的把我毒死,日后少一个人跟他争夺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