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害她死,我只想让她好好的,我以为我离她远点她就能好好的,可是还是没有保护好她。”
“我们从相知相识不过须臾数年,我爱上她十年,却从不敢表现出来,从不敢说,我是个天煞孤星的命格,她只有远离我。
才可以平安无事,可是如今想想却错了,我命格并不是让她远离我,就能让她避祸的,早在我们相互喜欢的时候,或许就已经注定了。”
魏疏城和伶舟鹤隔门枯坐了一夜,翌日伶舟鹤打开门魏疏城腾地就站起来,“哥……你的头发。”
伶舟鹤低头拿起一缕头发,竟一夜之间全变白了,“我去上朝了。”
他顶着全白的头发上朝,引的路人围观,他本就俊美的脸显得更加出尘如妖。
林怀苏本来担心伶舟鹤,已经想好怎么和父皇说他不舒服休息一段时间,可看到他一下子呆住了。
“爱卿这头发怎么全白了。”
伶舟鹤向皇帝行了一礼,“回陛下臣也不知道,臣只是睡了一觉就成这样了。”
皇帝道:“许是爱卿太过操劳,有空朕让苍神医给你看看。”
“谢陛下。”
皇帝道:“东川国几日频频来,西陵边境进犯,众卿有和打算?”
“回陛下不如和东川和谈。”
一个白胡子老头道:“和谈?和谈个屁东川进犯边境,一直蠢蠢欲动。”
另一位文官道:“不和谈开战,我们也无可用的武将,如今魏将军已经告老,容将军一人也难打东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