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疏城笑道:“怕什么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只有王八才躲在龟壳里。”……
林怀苏揉着眉心,又坐到牢里的桌案前,伶舟鹤在一旁沉默不语,魏疏城往嘴里狼吞虎咽地塞着东西。
林怀苏看着面前,只见过几次面的魏疏城,颇有感触,他就好像这世上另一个自己,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随心所欲。
他有点想纵容他,林怀苏道:“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就是看他不顺眼。”
林怀苏一阵无语,“你看不顺眼就把人杀了。”
“这次你有脑疾也不好使,西陵律法只说有脑疾者,使人致残不算犯法,没说杀人不犯法。”
魏疏城吓得鸡腿都掉了,“那怎么办呀!这次真的要死翘翘。”
说完他又啃起了鸡腿,林怀苏看着他满不在乎地样子气道:“还吃再吃就死了。”
“吃也是死,不吃也是死还不如当个饱死鬼,人生就这短短几十载,能享受一刻是一刻,自由随性才最好。”
林怀苏深吸了一口气,忍住没有走掉的冲动,一直没有说话的伶舟鹤道:“我有一个办法能让疏城无罪。”
“把何家连根拔起,何必这么狂妄自大身上一定背着不少的债,如果何必最大恶极,那疏城就可以是为民除害。”
林怀苏仔细一想点点头,“只有这个办法了。”
魏疏城拱手向他们行礼,“我就靠你们了。”……
伶舟鹤走向尚书台门口,两个御林军向伶舟鹤行礼,“大人。”
“我来查一下东西。”御林军放行让伶舟鹤进去,伶舟鹤翻阅几本账簿果然有问题,这些年何弘没少在这儿捞好处。
夹带几本放进胸口处,伶舟鹤又接着去了知府县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