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感觉没有意思,丢下手里的花生,便走了秦鸢枫看到他们一哄而散,也关上酒馆打算去灵月楼看看慕清棠。
慕清棠坐在桌边,那个畜生是骗她的吧!伶舟鹤怎么会为了她,在宫外跪一个时辰,怎么会呢!他又不喜欢我,只是因为我们是从小玩到大的。
所以才救她的吧,想到这儿连她自己都不信了。
慕清棠愣愣地看着伶舟鹤,送给她梳妆匣,她打开匣子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她突然发现原来镜子下藏着一张帛卷,她从前都没有注意到过。
她扣开镜子后面居然有个暗格,那张帛卷就是从那里露出的一角,慕清棠打开帛卷瞬间失声痛哭。
她以为她的泪早就流干,所以嬉笑怒骂心里也不会起丝毫波澜。
那张帛卷上写的是,“惊觉相思不露,原来只因入骨,傻子你什么时候才能看出来,我喜欢你。”
慕清棠哭着哭着粲然一笑,“这么多年我们两个一直试探对方的心意,可是到头来他不知我,我不知他,情何以堪。”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两个互相喜欢的人,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为什么不告诉我?”
扣扣扣门被敲响,慕清棠擦干眼泪,“进来吧!”林薇羽和秦鸢枫进来看到,慕清棠又再哭,赶忙上前给她擦眼泪。
林薇羽抱着慕清棠现在,说再多的话,也难以安慰慕清棠了,她们能做的只能陪伴。
气的林薇羽想去何府,把何必给杀了,秦鸢枫拦住她,“公主不要冲动,何必一家牵扯众多,连魏疏城都不敢直接杀了他。”
“薇羽不必管我,进了这青楼我早就做好了这样的准备,没人能救的了我。”
不理解他们要拦住她,难道就这么不管了吗?虽然魏疏城把何必给割了,但想想还是很不解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