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声婉转悠扬听,如山中清泉,皑上白雪清澈见底台下的人都听的入神,慕清棠身上自带一股书卷的气质,更加素朴典雅大方。
何必轻摇着扇子一些莺莺燕燕玩多了,总觉得不够规矩,这才是名门闺秀的感觉,这么美的美人,又诗词歌赋样样精通,不知道品尝是什么滋味,那天伶舟鹤抢先一步,这一次总该轮到我了。
眼神连连不舍从她身边挪开,往老鸨那里走,“哎哟何公子,您来了也不说一声,小怜等你都等着急了。”
“我今天不和小怜玩了。”
老鸨笑道:“那您就是要找小仙了。”
何必摇摇头合起扇子一点,“我要她。”
老鸨面露难色,“这……是魏公子的人。”
心想就是要抢他的人,他来砸我的店我就抢他的人,我看到最后谁最恶心,这样我既能享受美人,又能报复他。
何必笑道:“他的人又怎么样。不还是您手下的吗?我就偷偷进去这一次,反正她也不是雏了。”
何必往老鸨手里塞了一锭银子,老鸨又不舍得到手的银子飞了,“就只有这一次啊!还有魏疏城要是找你什么麻烦我可不管啊。”
他笑着点点头,慕清棠弹完琴就下台回屋,她推开门把琴放在桌上,身后突然出现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慕清棠奋力反抗,“你是谁?”
何必一边和她说话,一边想要脱她的外衣,慕清棠一口压住何必的手,何必吃痛松开手慕清棠连忙往门口退。
一把揪着她的头发,慕清棠刚要喊海棠她们又被捂住了嘴,何必往她身上踢了几脚又拿起一旁的凳子往她身上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