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兰道:“听说他昏了过去,只到现在都不曾睁眼。”
她纤指禁攥衣角,“这人虽说让人讨厌,但好歹生了一副好皮囊,若是毁容了倒是让人可惜。”
桑兰道:“公主没有啊!他没有被烧伤,应当是触景生情罢了。”
桑兰绘声绘色地讲,“苍术全族都被大火烧死,那场火烧了七天七夜,整个苍海谷都变成了废墟,独有苍术和他身边的护卫活了下来。”
全族烧死?怎么可能能全族烧死,难道他们都跑不掉吗?
陛下驾到殿外传来太监的喊声,她看到一位面容慈祥两鬓斑白约莫四五十岁的中年人,满眼含笑朝她走来。
林薇羽向皇帝行礼,“薇羽让父皇抱抱,前些日子你受伤,父皇都没有空来看你。”
头突然嗡地一声僵在那里,不知道怎么的,她有些抗拒,皇帝抱她……
寒影推着苍术走了过来,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袍子上面满是灰尘和碳印,林薇羽有些诧异他们会怎么来这里?
“父皇他们是?”
没等皇帝开口,苍术就抹着眼泪柔柔弱弱的说:“公主您怎么能这么害臣呢?臣差点被活活烧死。”
“公主刚一走我这殿中就起了火,臣不知哪里得罪了,公主竟要受这灭顶之灾。”说着还擦了擦眼泪,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倒也不会觉得娘反而让人倍感心疼怜惜,不得不承认他好像茶到了骨子里。
“我没有你胡说八道,你少冤枉我。”
她最恨别人冤枉自己,怒极反笑道:“你说是我放火烧的,那我为什么要放火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