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要出去的时候,孙丽挽着一个护土的手,两人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两人一打照面,孙丽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上下打量着莫雅,用嘲弄的语气问道:

“哟,又来看病了啊?去了文工团还没几天呢,怎么就成了病美人了?”说完以后,脸上的嘲弄之色更盛,阴阳怪气地对身边的女护土说道:

“呵呵,有些人的命就是贱,拿扫把笤帚的时候,屁事没有,到了其他地方,就一会这里痛,那里疼得。”说完她又看向了莫雅笑着道:

“大丫,要不你还是回我们医院,继续当清洁工吧,你看,你不在,这厕所都没有以前干净了,哈哈”

莫雅看着挑衅自已的孙丽,再也没有了以前的怯懦,她知道与人为善只对有素质的人有用,而对待孙丽这种没有礼貌,欺软怕硬的人,忍气吞声只会助长她的气焰。

莫雅并没有因为孙丽的嘲笑变得不好意思,反而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开口回答道:

“只要孙护土少说话,这厕所的味道就会小一些,所以为了大家的心情,孙护土以后还是少说话吧!”

这话明摆着是在说,孙丽的嘴很臭,让她少说话,但是莫雅说话的态度和语气都很认真,仿佛真是在好心提醒她一般。

“莫大丫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让我少说话”只见孙丽恶狠狠地瞪着莫雅,气得眉毛都竖了起来。

孙丽性格就是这样,自已可以随意嘲笑看不起的人,但是别人反击,她就立刻受不了了,片刻之后她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了一丝不屑的笑意,看向莫雅问道:

“外面再传,苏团长要和你结婚了,你该不会当真了吧?以为自已马上就是团长夫人了,所以现在说话都硬气了起来?”说完她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看着莫雅讽刺地说道:

“哈哈哈,莫大丫你别做白日梦了,苏团长怎么可能看上你,人家给你一点好脸色,不过是同情你罢了,就跟同情路边那些没人要的野猫野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