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着眉,贾名章看着贾过野,说:“希花她最在乎他儿子的学习,在上面不知道花了多少心思。她连我侄子洗个碗都拦着,说是影响他学习,教导小花苞学习,这……”
贾名章说不下去了,言尽于此,他让贾过野明白这事希望不大。
“没事。”贾过野没打退堂鼓,神色依旧轻松:“我就试一试。”
贾名章笑笑,有点无奈说:“得了,反正也走到这一步了,我就随了你的意吧。”
贾过野想再道谢,可又觉得说了再多句也不够,他不是个感性的人,但现在的确实感觉心头发热,不知如何表达。
他在父母那里没有感受到过关爱,还好有别人肯对他有几分好
……
贾幼蕊是在自己房间里的衣柜柜脚边上发现遗失的那枚针的,她去自己的屋子里取衣服,眼睛余光看到了一点金属光泽。
贾幼蕊感到惊喜,心跳加速。
她忍着激动的心情,蹲下细看,果然是她之前不见了的那根针,大小粗细都一样,不会有错的。
贾幼蕊心里的大石头可算是落下了,她露出如释重负地笑容。
终于能确认那根针没有钻进自己的身体了。
小心翼翼地捡起针,贾幼蕊把它收进衣柜里的线团上。
关上衣柜,她捧着两套衣服出了房间,关上门。
贾幼蕊已经不睡这间屋子了,房间算是半空置,她只会进来放取东西,床上只剩下光秃秃的木板。
她现在和贾过野住一屋。
贾过野把床让给了她,自己睡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