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贾希花说:“哥,你别怪我一开始不信。”
“我陪着小俊读了这么多年的书,看的学校的事情多,读书的女孩子不容易啊。”
“有的女孩子有时读着读着就不去学校了,说是有了婚约定了日子要回去成亲生子。”
“嫁了人的姑娘就更别说了,家里的事影响在学校的学习,老师也用心用力地教了,姑娘因为家里的丈夫和父母催促,无奈之下从学校退学回家,学校和老师也都痛心。”
“你刚开始说小青年要送自己的媳妇去复读考学校,我还是真的是头次见这种情况,感觉你在说梦话呢。”
贾名章也有些叹惋:“我知道了。”
……
贾幼蕊从发现小银针不见了就开始惴惴不安,整个下午都在煎熬中度过
她一下觉得身体好像没什么事,银针应该是掉了;一下觉得身上这里那里痛,想象着一根针在她的体内游走,贾幼蕊毛骨悚然,要被折磨得神经质了。
她不禁责怪起自己来,真是糊涂蛋,要是好好把银针插进收纳包里,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么。
贾幼蕊呆呆地坐在椅子上,坐了很久,才起身,先把梳妆台抽屉里的东西复原,然后将被她翻找得乱七八糟的床垫也重新铺好抚平。
……
疲惫的小蕊,有点儿小丧气地坐在床上,小小地叹了口气,“欸”,她顺手拿过眼前放在凳子上的的确良布料。
……
贾幼蕊有点无精打采地把布料在手上翻来覆去。
“咦”
贾幼蕊睁大原本无神的眼睛,好奇地把布料凑近了些,发现上面好像有点黑黑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