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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中午可是在床上睡了一觉的,别扎进身体了。

贾幼蕊记得她看过新闻,人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把好多针扎进了自己的身体里,没感受到痛觉。这时她着急忙慌地蹲下,扯开裤腿,仔细地查看自己的皮肤上有没有针点。

白白的两条小腿,连一个红点都没有,贾幼蕊伸出手指按了几下,也没感觉到痛意。

手臂上呢

贾幼蕊放下裤腿,扯着衣袖,又检查了一遍,也是没有痕迹。

原本因为自己的身体皮肤无恙,贾幼蕊稍稍松了口气,可等到她把床单,被子垫席都来来回回地找了一遍,也趴在地上也找了好几遍,却依旧未见银针的踪影时……

来来回回地找了又找,体力不行的贾幼蕊已经很累了。

目前只剩下两种可能:

小小的一根银针,还么凭空消失;要么已经在她睡觉时扎进自己身体里,并且扎得极深,入了皮肉,她感受不到了。

一个在物理学的意义上来说不现实。

至于另外一个,在生理学意义上来说,她可能得去医院了。

贾幼蕊无力地坐在椅子上,原本白里透红的一张小脸都吓得雪白了。

……

贾过野午睡起床后就奔着贾名章的稻田去了。

走在路上,贾过野想着,今天名章伯应该就能给他一个回答,关于小蕊复读的事,他隐隐期待。

果然,约四五点的时候,贾名章回来了。

在妹子家吃完饭,又说了会儿话之后,他赶紧回了东贾村。

连家都没回,贾名章就直接来田里了,他远远地就看见晒得黝黑的贾过野,面朝黄土背朝天地给他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