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劳了一生的贾凯谦得意骄傲地说:“我姑娘是从娘胎里就被呵护的宝贝。”
这些都是对贾过野说的。
贾过野手指夹着烟,对贾名章说:“小蕊性格也很好。”
瞅着他这股护妻劲儿贾名章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他心想我又没说你媳妇性格不好。
不过以前贾幼蕊的作风确实是……有点出格,贾名章是个大大咧咧的人,有点儿大男子主义,不爱听人搬弄是非,都对贾幼蕊的事有所耳闻。
他已经过了小伙子的年纪,以长辈的身份来看这些是是非非,也说不上谁对谁错。
被美丽迷晕了眼的小青年也能理解,男人嘛,有几个不好色的;男人献殷勤,小姑娘与他们玩弄挑逗几句,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没什么好说的,就是贾过野有些可怜罢了,不过那时候贾过野自己跟没事人一样,全然不在意外人用同情的眼光看着他,贾名章也就不好说什么了,他不想管那么宽。
过野这辈子,也真是够惨的。
贾名章和他非亲非故,但是看着他忙忙碌碌,家里的事还乱七八糟,人也阴沉不说话,难免心疼。
好在柳暗花明,他媳妇现在一心一意对他,虽说性子娇气了点,但只要能断了外面不三不四的勾搭,贾名章真心为他感到高兴。
贾名章鄙视地说:“瞧你没出息那样,被一小姑娘吃得死死的。”
贾过野嘴角弯着,眼睛看着远方辽阔的田地,眼底有点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