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过野推门进去时，贾幼蕊还睡得酣香。

贾过野走近，微微弯腰，她的脸蛋红扑扑的，似乎是一床薄被也盖着热，她一只脚伸出了棉被半截雪白的小腿露在外面。

“小蕊。”

天色还没有大亮，窗外的空气清新凉爽。

“小蕊。”

他唤了两声。

小蕊便会闭着眼睛哼哼，表示自己知道了，马上就起来。

贾过野看着她，眼里满是包容的笑。

……

洗脸时，贾幼蕊看顺眼见放在墙根边上晾晒的黑布鞋。

贾过野的左鞋要比右鞋垫高了一小节，因为当年他在火场里伤了左边小腿，好在不算严重。

这时，贾幼蕊刷牙的手慢了下来，她细细回想了一下，发觉自己已经不记得瘸腿的贾过野是什么模样了，他起得比她早，睡得比她晚，在她面前总是步履正常的样子。

……

吃饭时。

贾过野问：“小蕊，你喜欢什么”

贾幼蕊笑着好奇地问：“你要送我东西吗”

“等忙完了这段时间，我想去县里看看菜种。”贾过野喝了口粥，装作不经意地说：“也可以给你添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