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媳妇了么”他问。
贾过野没说话,没否认。
钱立翔了然地笑了:“你们之间的关系很好么”
“嗯。”这次贾过野回答他了,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还不错。”
钱立翔也猜到了,贾过野这副模样,也没什么钱,能嫁给他的女人,恐怕也有什么难言之隐,两人互相搀扶着过日子吧,想必也是很恩爱的。
……
陆陆续续的又有人买饼,贾过野卖完了最后一个饼后,没收拾东西回家,而是点了根烟抽着等钱立翔卖他的豆腐脑。
钱立翔今天吃了他一个肉饼,又因为说错了话,心里内疚,因此留了两大碗豆腐脑给他,还加了好几勺白糖,说是给他和弟妹吃。
之前他们闲聊时说了生日,两人是同龄人,贾过野十月生,比钱立翔小了两个月。
贾过野也没推辞,道了声谢谢,端着两碗豆腐脑小心翼翼地放进木箱里,慎重地背起箱子,戴着草帽这样,步子走得又稳又快,赶着去坐拖拉机。
钱立翔家里又没人牵挂,因此收了摊之后一时半会儿也不急着走,树荫下坐着很舒服,外面的阳光晒得很他悠闲地点了根烟,不急不慢地抽着享受这种惬意时刻。
“钱立翔,我刚才没听错吧,贾过野说他有媳妇”一个青年贼眉鼠眼地靠近他,面带揶揄之色:“他媳妇长啥样啊,能看得上他”
说话的人叫李南极,比钱立翔大两岁,已经娶妻生子。
钱立翔睨了他一眼,吐了口眼圈在他脸上,呛得他咳嗽连连。
“关你屁事。”钱立翔不屑地看着他:“嘴这么碎,跟个太监似的。”
李南极脸红一阵白一阵:“你怎么说话呢我就问你个问题,你发哪门子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