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瓶子洗干净,装上水,放在厅堂的桌子上,很显眼,确认贾幼蕊醒来走出房门就能看到。
给贾幼蕊把出门要带的东西准备好,贾过野才回房间休息。
……
贾幼蕊醒来后,披着满头柔顺的长发走出屋子,果然一眼看见了桌上装满水的玻璃瓶。
贾过野已经出门了,太阳正烈着玻璃瓶边上还有一顶草帽。
想到他细心地给自己准备的样子,贾幼蕊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微微一笑。
她打了盆冷水,洗了把脸,醒醒神。
接着她把密密的青发挽成一个发髻,用皮筋绑牢实。
贾幼蕊照了照镜子,拿起钥匙放在兜里,戴上草帽,抱着水瓶出门。
……
贾过野裤脚挽在膝盖上,一手攥着育好的秧苗,一手插秧,一块白毛巾搭在他的脑袋和脖子上,挡着炽热的温度灼烤皮肤。
太阳毒辣,刺痛着皮肤,一丝风也没有天地间仿佛一个没有边际的蒸笼,热意源源不断地生出。
越是这种时候,干活更要快,为的是一鼓作气,一旦慢下来或者停下来,享受到放松休息的轻松滋味,心里便懈怠了,很难再打起精神。
好些人在心里叫苦不迭,贾玉敏虽然很想休息,但看着身边的姐姐正毫无怨言地麻利干活,她咬咬牙,又弯下了腰。
贾过野比其他人都忍,更能吃苦,别人都休息一轮回来了,他还继续干着活。
让人睁不开眼的剧烈阳光,呼吸着都胸闷的沉闷空气,浑身都是劳累的酸痛,有人手被晒得脱皮,有人嘴唇发白,有人头脑开始变得混沌,在将要中暑昏倒之前,被家人搀扶着坐到了树荫下,喝着清凉的水,大口大口地呼吸。
贾过达和张如玉夫妇俩都坐在荫凉处休息,两人轮流喝几口带来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