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晨宁骑着自行车,带着贾幼止回家。
贾幼止说:“你给我买罐麦乳精尝尝呗。”
张晨宁觉得她好笑,说:“你做什么梦呢,我就这几十块钱工资,自己花都紧着呢,还要负担你的花销,你还想喝麦乳精好几块钱呢,我哪买得起。”
“想喝麦乳精就别整天待家里闲着,出去找点活计做做,实在不行帮你爹娘种地去,每年还能收点粮食回家。”
“不是,你什么意思啊”
贾幼止不乐意了:“上次你给你爹娘不是买了吗,怎么就不能给我也买一罐吃吃”
她不满地说:“爹娘是亲的,媳妇就不用管啦有你这么做男人的吗”
张晨宁嗤了一声,说道:“你别想激我,我爹妈每个月能给我补贴多少钱让我花呢”
他不屑的说:“你呢,只会花我赚的钱。”
贾幼止委屈地说:“你少血口喷人,我花你多少钱了买的菜和肉不都是咱俩吃的你一个月就给我那么一点点钱,抠了吧唧的,我维持生活都费劲。”
张晨宁说:“嘿嘿,那你就回家呗,搞得跟嫁给我你受了什么委屈似的,你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嫁给了我就坑上我了想让我当冤大头想得美。”
“你又不和你堂妹似的,从小就娇惯着长大。”
他毫不留情地说:“本来就不是什么娇娇儿,做作什么呢没人惯着你。”
贾幼止气得在后面左扭右扭,让张晨宁好几次都险些控制不住平衡摔车。
“你在干嘛”
张晨宁一把按下刹车,怒气冲冲地跨下自行车。
他大声吼道:“不爱坐车就走路回去,不回去就滚回你娘家,跟我矫情个什么劲儿你以为你是什么千金大小姐呢”
张晨宁皱着眉头,说道:“我可没心思惯着你。”
贾幼止本来就郁郁不乐,现在被这么不留情地吼了一顿,路人都频频注目着她们。
丢人的情绪混杂着愤怒,原本只是想闹一下别扭的贾幼止现在都要火烧颅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