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幼蕊含着泪水,点点头。
……
贾幼蕊抬着头,仔细地看着黄土的墙壁,数有多少个凸起,以此来分散注意力,减轻小腿的疼痛。
突然,她感到伤口处暖暖热热,呼呼的温暖气息麻痹了些许痛楚。
贾幼蕊低头,看见贾过野弯着腰,一边轻轻地呵气,一边小心地给她涂碘伏。
他的动作那么小心翼翼,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的珠宝。
呼呼的热气息吹得贾幼蕊觉得心窝发热,看着一片凄凄惨惨,黄黄红红的伤口,她好像也觉得也没那么吓人了。
贾过野扶着她的小腿,涂完碘伏后,给她慢慢地缠上新纱布。
最后,他帮贾幼蕊把脱下来的鞋子穿上。
贾过野收拾了个包袱,里面装着饭盒,水壶和药瓶。
他一手拎着包袱,一手拿着镰刀,走出家门。
虽然贾过野劝她回床上休息,但是贾幼蕊坚持着要送他到院门口。
贾过野搀着她的一只手,扶着她慢慢走。
很轻的重量,但是他的手臂绷得很紧很紧。
贾过野感受着软软的触碰,目不斜视。
……
到了门口,贾幼蕊松开抓着他手臂的手。
贾过野看着贾幼蕊,说:“你进去吧,我带了钥匙。”
看着她眼泪还没干的眼睛,他产生怜惜。
贾过野不是个话多的人,但此刻他不自觉地开始念叨:“做衣服不要做太晚,天黑了就点燃煤油灯,不用省;记得早点睡,睡觉之前记得要关门,晚上渴了不用起床,我装了一大杯水放在你床边的椅子上,手电筒也放在旁边,要是上厕所的话记得打手电,注意别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