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了手和脸,他蹭着水沟边的野草磨了几下镰刀,然后起身回家。
……
傍晚时分,这是一天难得悠闲的时候,余阳给万物都罩上了一层淡淡的黄色,安抚着劳作了一天的人们疲惫的心灵。
贾过野点燃一根烟,左手抓着两把镰刀,缓缓前行着,释放着身体的倦意。
贾过野抽烟很早,心情烦闷的时候,他喜欢抽一根放松身心或者放空脑袋,这是几乎是他唯一的解压方式。
但现在不行了,他眼神眺着远方,嘴角微微笑了笑。
他想起了不喜欢闻烟味的贾幼蕊,以后在家不能碰了。
贾过野觉得不可思议,明明他观察得那么仔细,以前竟然没有发现过小蕊不喜欢闻烟味。
……
贾幼蕊在家,下午贾过野走了之后,她先是胡思乱想了一会儿,为明天就要见到父母而感到紧张,然后在紧张中渐渐起了睡意,双手扶着身体躺下睡了一觉。
贾过野开门进来时,她还没醒。
贾过野很快地速度做好了饭,本想进屋叫贾幼蕊,却发现她还酣睡。
贾幼蕊的两只小手举起,放在脸两边的枕头上,嘴唇微张,恬静的睡颜看着便叫人怜惜,让人想呵护。
她的一只宽松的裤腿卷到膝盖,露出受伤的小腿。
光滑白皙的匀称小腿缠着几圈纱布,微微露出些许红红的鲜血色,越发显得楚楚可怜。
……
贾过野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去,轻声将她唤醒。
他刚张开口,就急忙将自己欲出的声音咽下去。
好险。
他刚才差点脱口而出:小蕊。
他们之间的关系还不足以使用如此亲昵的称呼。
……
“幼蕊。”
“幼蕊,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