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过野从早干到晚,比家里所有人起得早,睡得晚。
他休息的时间很少,经常赶不上家里吃饭的时间,只能吃点冷剩饭剩菜。
家里人都很满意,没人管他愿不愿意,气氛一片祥和。
贾过达记得,那是在贾过野火灾出事前夕,全家的和谐日子被打破。
不知道为什么,一向逆来顺受的贾过野那段时间跟中了邪似的,上午干完活,下午就跑没影了,他和爹娘都过得苦不堪言。
俗话说得好:“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少了这么个厉害的劳动力,即使空出来农活分摊到他们身上,也叫散漫大半年的他们有些吃不消。
爹娘天天骂贾过野,他还是跟以前一样沉默,但无论被骂得有多难听,他仍然天天下午从繁重的农活里逃了出去。
贾过达可以感觉到,那段时间的贾过野是不同的。
怎样的不同他不能用语言清晰地描述出来,简单来概括,就是贾过野有人气了。
他不再像以前似的默默当一条拉磨的驴,他挨骂的时候,眼神不再空洞,转而变成了散漫,是对父母凶狠训斥的完全不在乎。
……
贾过达不敢动手,但是耍耍嘴皮子还是敢的。
“弟弟,你不会是因为我说你媳妇生气了吧”
“哈哈哈。”
他大笑着,缓解尴尬的气氛。
贾过达装模作样地道歉:“那哥哥是有点嘴巴贱,哥哥必须得跟你说一句对不起。”
他转而一说:“但是,哎,我也确实是没见过你媳妇干活嘛。”
张如玉在一旁给自家男人帮腔:“就是啊,小叔子,你大哥可没什么恶意,他就是心疼你,你要不开心的话……”
她咯咯地笑着:“那就打他的脸,把你家的小花苞带出来帮忙干活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