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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幼蕊的脸还有些红。
“已经到了收早稻的时候了吗”她问。
“嗯。”贾过野说:“我小暑后就收。”
“需要帮忙吗”
贾幼蕊隐约记得收早稻和种晚稻是连在一起的,这段劳作时间要抢收抢种,昼夜不歇,累人得很。
这句话让贾过野内心一阵酥痒。
他语气淡然:“不用,我能忙过来。”
贾幼蕊问:“不会很辛苦吗”
“不会。”他笑了一下,说:“没多累,你放心吧。”
……
两人一边闲聊一边漫步,气氛舒缓祥和。
而另一些人,却为他们的同时出现而大惊失色。
村子里的看到或听说这事的人,大多数要么一头雾水,要么不敢相信。
贾过野夫妻俩因为成亲的戏剧性和看上去差异实在过大,是村里人茶余饭后不可缺少的谈资。
贾幼蕊在隔壁村不好的名声早就传到了他们村,再加上她那张一看就不安分的脸蛋,嫁过来之后也确实从没把贾过野放在眼里,和其他撩拨她的男人没少拉拉扯扯,村里人便更认定了她是个风流水性的人,不少年轻小伙子和成了家的男人都对她想入非非,村里有些看不惯她的妇人却恨不得把她的皮给剥了。
对于贾过野,有些人可怜他,他从小就命苦,年纪轻轻遭遇厄运也就罢了,娶了个美貌小媳妇还根本不搭理他,要不是他长得还挺高,简直就是活生生的潘金莲和武大郎在世了;
可也有些人嫉妒他,谁家媳妇有他家的好看
那小花苞再瞧不上他,也要跟着他回家啊,晚上说不定两人还要滚一个被窝呢,想想就让人咬牙气恨,就是贾幼蕊的名声再不好听,看着她那张脸也值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