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功力不到了,那就会有人看出假来,很多事情的成败就是在那一点细枝末节,考虑周到了那边能成事,考虑不周到那便是功亏一篑。
崔袖要走上去,并且要给人一种无碍但又有碍的感觉,无碍是她不能丢了嘉妃的气势,不能丢了他们崔家的脸面。
有碍则是要叫人看看,皇上是如何对待有功之臣的家眷的,是如何对他自己的妃嫔的,是如何不知道体谅人的。
纵使皇上可以将责任推脱给皇后,皇后被迫接下了这个担子,那往后皇上和皇后也会离心离德,这对她来说也是个好局面。
与此同时,储秀宫那边,宁才人也醒了过来,她吩咐夏至将她的孩子抱来给她瞧瞧。
夏至将孩子抱到宁才人的身边,她虚弱的抬起手,碰了碰自己的孩子,开口道:“孩子身上可有什么记号”
宁才人这打定了主意要将孩子给换了,可在换孩子之前,她得要知道,如何去认出她的孩子是她的孩子。
比如那里有什么胎记,亦或者是有什么特别的痣,每个人生下来都是与众不同的,宁才人相信,她的孩子也是。
“回娘娘的话,小皇子的脖子后面有一颗黑痣,刚刚奶嬷给小皇子擦洗的时候,奴婢看到的。”
宁才人听了夏至的话,她示意夏至将孩子的那颗痣露出来给她看看,夏至当即就明白了宁才人的意思。
李若言闹腾的很,一直在哭,一直在哭,夏至要给他转身,一时半会儿都下不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