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是没有带着官帽,怕是要抬手挠头了。”春风说着,脸上随后露出笑容。
秋风见春风这话的越发不正经,便轻轻的咳嗽了两声,说道:“说正事。”
春风听到秋风的话,她随即撇了撇嘴,瞳孔斜着往上看,有气无力的回答道:“知道啦,知道啦。”
秋风:“娘娘,所以你是要缓产吗”
秋风完美的从春风说的那几句话中抓到了关键词,她的眸光一直没有离开崔袖的脸。
崔袖听着秋风的标准答案,她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宁才人产期将至。”
“而我的产期还有一段日子。”
“她想要我们同一天生产,保守的方法就是,延缓她的生产日期。”
“既然她能缓产,那我也可以。”
崔袖夹着一片肚包肉,送到了嘴里,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幸福,能够大口吃肉的日子实在是安逸了。
崔袖并没有觉得自己这话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可这话听在秋风和春风的耳朵里,总是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春风好像能够理解,为什么张太医有些为难了。
“娘娘,这缓产可靠吗”
“会不会伤及您的身体啊。”春风从来只听过早产的,还没听过什么缓产呢。
这孩子要来了,还能让他暂时不来吗
真的是前所未闻,不过她们娘娘能够说出来,说明这件事还是有些可能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