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这把柄攥在宁才人手里,崔袖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这件事情还需要旁敲侧击,好好打听,从长打算一番,毕竟事关他们崔家和徐国公府一家。

还有她孩子的性命,她可不能轻举妄动。

崔袖想着缓产的事情,脸上的表情面带浅笑,心里已经有了盘算,既然她宁才人要缓产,那她的妊娠日也可以缓上一缓。

她倒要看看,宁才人这一计缓产能够做到什么样的程度。

要想一个人出岔子,让她着急上火不必说是一个好的法子,若是宁才人见缓产不成,必然会采用其他的法子。

比如她方才列举的,那些令她早些生产的法子。

那些法子一旦用上了,必然是有数不清的破绽和漏洞,这下子倒是有好戏看了。

春风听着自己娘娘的话,她的眸光下意识的看向崔袖,她总是觉得她们家娘娘好像变了。

可是她又看不出来到底是哪个地方不一样了。

不过,今天崔袖吩咐她去查看一下宁才人那边时,她就觉得挺开心的,入宫这么多年,她们家娘娘终于有了些警惕之心。

春风也没有那么多的求知欲,既然她家娘娘让她暂时不要明白,那她就不要明白。

很多时候,知道太多不是什么好事。

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在尔虞我诈的后宫,知道太多不该知道的便是怀璧,便是罪无可恕。

“娘娘,春风早觉得那宁才人不是什么好人,每次张太医在您这看过,都会去她那。”

“说是顺便把脉问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