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扎眼,但是更扎痛了她的心。

这种漏洞百出的事情,但凡皇帝相信她一点,都不会让她那样的难堪,让她临死了还晚节不保。

名声,对一个女子而言,尤其是她这个身份的女子来说,胜千斤重。

她日日想要寻机会去解释,想要托人查清楚,可没有人能够帮她,渐渐地她开始郁郁寡欢。

在临死之际,一个人出现了。

宁才人,哦不,是宁太妃。

崔袖奄奄一息的躺在榻上,看着穿着华丽,岁月不改其容颜的宁太妃,与她这个不到四十岁就已经油尽灯枯的太后相比,真的是天壤之别。

“我和太后娘娘说些体己话,你们都下去吧。”宁太妃这一发话,屋内的丫鬟婢子都出去了,顺便将门带了起来。

“容婉,你你来了。”

“你快坐,哀家哀家有事情要拜托你。”

“你去皇帝那,帮哀家说说。”

“哀家就算是死死也不会做那等龌龊的事情。”

宁太妃朝着她走过来,脸上的带着端庄大方的笑容。

“这不重要了,姐姐。”宁太妃站在她的床榻面前,脸上的笑容渐渐变得心机勃勃。

崔袖是第一次在这张美若天仙的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从前的宁才人见她时,哪次不是言笑晏晏,没什么脾气的样子。

“你这是什么意思”

“皇帝是哀家的儿子,他看哀家,怎么能不重要!”崔袖据理力争的对着宁太妃喊道。

宁太妃摇了摇脑袋,脸上得意的笑容印在了崔袖的眸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