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自家老伴还是一头雾水的样子,姥爷忍不住再次开了口,详细地描述了一遍,“昨天说是锻炼身体,结果坐在那个机器上一直没动的那个头发全白了的人,你还问了几声她到底练不练呢,反正她说她孙子在冲刺班,然后又说她儿子给带了好多东西来,是什么工程师的那个。”
“哦哦哦,她呀。”
听了半天姥姥才勉强对上了名字,“我想起来了。”
“就那个话特别多,一上来把自已家三代人都介绍了一下的那个。”
姥姥这才点了点头,对于这个人她印象也很深,沟通起来很累牛头不对马嘴的,想明白了的她看向了两个孩子,心里也大概有点数了。
“刚刚我和温诺拿着奶茶只是路过那户人家,在我们前面可不得走过嘛,然后她好像认识我们俩似的,一直直勾勾地看着我们,这么明显的视线我们肯定也就看了过去,没想到她看着我们就来了句让我们不太开心的话。”
说到这儿,王一笛的表演又要派上用处了,一瞬间就起范儿了,“喝这么多也不怕得糖尿病,现在的年轻人啊,家里人也不管,啧啧啧……”
“对,就是这样。”
站在旁边围观的温诺控制不住地就出声高度认同了王一笛的表演,真有那味儿了,一瞬间就让她火往上冒的味儿。
“你们两个路过,她就是这样说的?”
沉默了几秒的姥姥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惊讶,不可置信地又开口问了一遍。
“对,而且我们俩都不认识她,我们马上就有点生气了。”
温诺和王一笛是真的有被莫名其妙到,阴阳怪气的调调让她们俩的好心情一瞬间就破灭了。
她们饭后出去走几步,顺路拿个外卖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