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里隐隐已经有了点猜测，姥姥还是有些小心地问道，“已经想好的是哪个学校啊？”

“我可能想考去德国。”

一口气直接说出来的温诺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虽然早就知道姥姥姥爷的态度，早就告诉了她四个字——绝不干预，但总觉得和两位一辈子都呆在北京的老人家说这个不自觉地有点紧张。

……

没想到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长久的沉默，透过姥姥姥爷的眼神温诺也看不出来什么东西，震惊吧也不太像，难以接受吧貌似也没有，但他们俩不说话。

静静地等待了一会儿的温诺还是没忍住先开口了，“我……”

就在她开口的同时，只是反应有点迟钝完全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件事情的姥爷都有些不淡定地开口了，“确实是不一定非要在北京吧，但怎么还直接就考虑到国外的大学去了呢？”

“德国，德国……”

温诺的这个“我”字好像打开了什么开关似的，让本来特别沉默的姥爷姥姥接连有了反应，有些愣神且想到的东西有点多的姥姥也忍不住喃喃了几遍。

一瞬间就脑补了一些因果关系的姥姥猛的抬起了头，看着温诺的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声音都有些颤抖地说道，“你之前出国的时候就是去的德国上学吧，是因为你妈妈……”

没想到姥姥都想到这个层面上了的温诺也是一阵瞳孔地震，太太太离谱了，几乎是完全没有犹豫地就开口打断了她离谱的猜测，“姥姥，和他们完全没有关系。”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