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姥姥直接就摇了摇头,对上温诺的小眼神继续说道,“待会儿人家一家都要来和我们一起过年了。”

“这么棒。”

要是些什么半生不熟的亲戚聚起来一起过年在温诺看来属实是不咋滴了,给你家孩子一个红包待会儿再还给他们家孩子一个红包这样,很无聊但不得不走个流程,来的人是王一笛温诺就非常开心了。

“当然,不然我们就三个人,这么多菜得吃一星期。”

看着一下子就兴致高昂的孩子,姥姥“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俩姑娘玩的是真的好,这黏黏糊糊的劲儿啊。

和温诺叨叨好了的姥姥就顺势低下了头,准备喊自家老伴一起去门口贴春联了,只是这一低头就发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老头子。”

“啊?”

“你这掐的会不会太多了,掐头去尾后只剩一半了。”

姥姥掂了掂已经处理完放在盆里的扁豆,再次觉得有点问题了。

“平时不都……”

就在姥爷还试图“狡辩”的时候,看到姥姥从里面捡出来的迷你版一小节扁豆还是也闭嘴了,只能默默的来了一句,“难得一次。”

“算了算了,反正今天菜多,无所谓的,我们还是先和诺诺去贴春联吧。”

“来来来,贴春联。”

听到要贴春联,姥爷立刻就拿出了他一大早就准备好了的浆糊。

五秒钟就贴完的温诺,也给自家的春联来了张清楚照片,礼尚往来的发给了小季同学。

当他表示他也是一个字都看不懂的时候,温诺就知道她的认知完全没有错误,村里的大师就是有其独一无二,还让老人家上头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