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吧,一切顺利。”

看着终于点头的温诺,季杨杨也松了口气,他发现今天温诺补课课间的时候和王一笛聊的格外的热火朝天,关键是还会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男人的第六感告诉他可能在脑补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你懂就最好了。”

“之后比较难的可能是我吧。”

温诺这关本来就轻轻松松,唯一想建议他三思的爸爸还被妈妈搞定了。

他的话……

已经到楼下了,季杨杨停下了脚步直直的看向了温诺。

方一凡还有个开心果的名头,他可不是什么一出场人见人爱的孩子。

温诺才回国多久啊,就被他“抓住”了,想到这儿,他也想起来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你和姥姥姥爷说要去德国慕尼黑了吗?”

“还没呢。”

察觉到季杨杨眼神里的认真,温诺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调低调,“姥姥姥爷觉得我有个本科念就很可以了,从来没有问过我什么。”

“你好像本来就?”

季杨杨有些惊讶,温诺刚回来第一次考试的成绩就不是单单本科的分数了吧。

“哎,是姥姥对那个创业比较成功但文化程度不太高的男人提供的基因没有什么信心啦。”

说到这里温诺还是觉得好笑中带着点心酸,直到现在,姥姥还是非常坚定的相信着“都是那个男人带坏了她从小优秀又乖巧的女儿”。

无论什么时候,可能也只有妈妈永远站在自已孩子那一边,帮她找理由,如果生而不养,那就她这个姥姥来担起责任,帮她收拾“烂摊子”。

“你不是是烂摊子,怎么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