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话。”

“你和温诺是什么时候知道对方有这个意思的？”

其实从看到温诺和季杨杨抱在一起后，陶子就在想一些事情了，这个问题是深思熟虑过的。

一开始她和季杨杨一起上下学的频率比较高，后来就就三个四个或者五六个人一起走，都熟而且住一个小区，温诺身边有王一笛，她有英子，甚至温诺和季杨杨都看不到什么交流，她真的一点都没看出来。

是她错过了什么，才让心里那颗小种子还没开始生长，阳光都没见到就已经死亡了，淡到这份感情没什么人知道。

大家都以为她是在八卦，她其实只是想知道自已是从什么时候就已经直接出局了的，虽然从没开过口。

“知道对方的意思。”

季杨杨自已算是挺早就有点感觉，算是知道了，知道温诺的意思貌似……

“畅言会后面一天。”

那天其实就蛮清楚的，上一句他说很多人爱她，下一句就是温诺主动问“你也是吗？”，她问的勇敢，他就回答的不带犹豫。

想到那时候的场景，季杨杨就忍不住微微勾起嘴角，那天的他首先是心疼温诺的遭遇，她妈妈怎么有脸主动找温诺谈话说出只是一条生命这样冷冰冰的话，现在回想起来那一天，可能就是所谓的定情了。

“啊啊啊我就知道那天不对，我妈都看见你们俩在楼底下抱了。”

王一笛忍不住揽过了温诺的脖子，之前嘴硬嘴硬嘴硬，她都有实锤了。

“那天？”

方一凡在努力的回忆畅言会那会儿的事情，就记得文洁同意他艺考，英子住酒店来着了，想不明白就问。

“就温诺爸妈找她那次，我们还送她到楼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