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到了现在回来看我一次,不管我抗不抗拒,他们的意思也就是给钱,是绝对不会尝试去当一个在孩子身边的爸爸妈妈。”
都不说一个什么合格的家长了,这种东西是无法被定义的,就是陪伴他们也不愿意尝试,说的还很自然且淡定。
她甚至觉得原身的爸爸,抛出自已的身世,就是他自已淋过雨干脆把自已孩子的伞也给撕了呗。
难受委屈是替原身感受到的,温诺本人听到这种言论,气愤和不理解才是更多的,所以直接采取各自安好的方式了。
暗暗叹了口气,季杨杨就开口了,“坦白说,我也觉得扎心,还有点推卸责任。”
有对比就有差距了,他一直有些抗拒,计较因为爸爸的工作,多少年不在身边,在温诺面前,简直就是小儿科了。
至少他的父母还不断的努力靠近他,特别是爸爸,他能很清晰的感受到,而不是一句什么不会当,也不愿意尝试来敷衍他。
短暂的思考了一下,季杨杨就开了口,“这些在一段时间内是会影响到你的情绪,但真的可以不要把这份感情看的那么重要。”
他真的还是更习惯笑着和他讲话的温诺,感觉一直都很好,带着哭腔,红红的眼眶,他也跟着不好受,心都跟着一紧,“在乎你爱你的人,也有很多很多。”
“那你是吗?”
没有给季杨杨说出比如二字的机会,温诺抬着头直直的看向了他,在情感和疯狂发热的大脑支配下,没有丝毫的犹豫就问出了这句话。
她的情感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清晰,她非常清楚的知道,她很眷恋这个怀抱的温度,也很珍惜这个会第一时间出现在她身边的人。
微微低下头,手都还没从温诺的腰上,头上拿开呢,季杨杨就重重的点了点头,语气特别的认真,几乎是一字一顿,清楚至极,“我,当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