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灵并不是独孤牧的对手,只是几个回合就有了败下的痕迹,它迅速转身朝后走去,那边是另外一个生产电梯,恶灵似乎想要逃走。
独孤牧并不让它离去,一个急速就蹿到了它的前面,恶灵对上近在咫尺的金眸狞笑了一下,手里突然多出了一面灵镜——
这面灵镜司正彦认识,就是当初那个镜妖的本体,却没有想到被恶灵从土里挖出来。
灵镜折射出刺眼的光芒,独孤牧下意识地挡了一下,却被恶灵猛地朝后一推,推进了那部电梯里。
四周的压迫感席卷而来,独孤牧猛地睁大了眼睛,这个并不是电梯,而是他的棺椁。
他还来不及从里面出来,棺盖却在一瞬盖了上来。
司正彦用力回过头来,就看到他那个远房堂兄司正武将独孤牧封在了棺椁里,盖子上本已褪色的镇魂符被朱砂重新描摹过,折射出血红的光芒。
只是司正武终究没有那么强的灵力,他所描摹的镇魂符并不能真正困住独孤牧,棺椁内传出“咚咚”的响声。
司正武从恶灵手中接过灵镜,将镜子压在了棺盖上,里面的动静一下子轻了不少。
司正彦握紧了手中的剑,如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便是针对他的阴谋,可是怎么能将无辜的苏不语牵扯进来?
他咬紧了牙齿,只能先转身对付恶灵和司正武,不解决掉这两个,他们也不会让他把阵法解开。
只是他对付一个恶灵已经十分吃力,如今再加上司正武,司正彦渐渐处在了下风。他身上的血渍越来越多,整个空气里弥漫开来的腥味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