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没有激起苏不语的情绪波澜,却叫不厌倏地睁开眼眸,那双本该毫无波动的眼睛里瞬间满是森冷的光。
陈桥生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一柄长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他猛地回头,竟是终于找过来的司正彦。
他同司正彦对视了一眼,突然像明白了什么,“你也知道苏不语是妖?”
司正彦在刹那间是真的想要杀了陈桥生,若是陈桥生出去乱说,那么……
“正彦,放了他吧。”苏不语弯眉一笑,即便陈桥生到处在说她是妖的事,她也完全没有杀了陈桥生的意思。
司正彦的剑犹豫了片刻,还是收了回来,淡淡地对陈桥生说道:“不要乱说话,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收起了剑,也站到了苏不语的旁边。
陈桥生握紧了拳头,努力不叫自己面目狰狞,他低着头死死地盯着地面,看着那片寸草不生的土地看了许久,才转身迅速离去。
独孤牧手中的东西在接连看到不厌和司正彦之后彻底安静了下来,甚至身子一挂假装已经死了。
然而独孤牧并没有放过它的意思,指头用了一点力捏紧,它就又跳了起来,“别捏死我!我已经是这世界上最后一只蜃怪,我死了,蜃怪就灭绝了,你们人类不是一直说要保护物种多样性吗?”
独孤牧与它对视了一眼,不在意地说道:“朕现在是僵尸。”不是人了。
蜃怪哽了一下,看了苏不语一眼,又偷偷瞄了一眼司正彦和不厌,意外的是,它并没有向不厌求饶,反而继续和独孤牧说:“我的原配蜃珠就是给你拿去陪葬了,千年后你当僵尸我做妖怪,都是缘分,做不了兄弟,也不要相互伤害嘛。”
独孤牧有些嫌弃地将它砸在了地上,显然不想和它做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