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子”两个字格外刺耳,迟云飞皮笑肉不笑地问道:“裴督军几时结的婚?”
“成亲是人生大事自然需好好准备,到时候会给迟当家送一份请帖的。”裴景润从容应答,“今日就此别过。”
他拉着苏不语转身下山,而苏不语回眸看了迟云飞一眼,对着他弯眉一笑,轻轻挥手,就此别过。
迟云飞知道,经此一别他们怕是不会再相见,本就是路归路桥归桥的人——
可是他想她留下来,迟云飞在晕倒的那一刻想着。
从石盘山到新城并不远,等到天亮的时候,裴景润已经带着苏不语回了新城,他征用了新城的一处别墅作为督军府,屋里的陈设已经换了新的,只等着女主人的到来。
苏不语与他同骑一匹马回来,在他的怀里迷迷糊糊睡着了。
裴景润垂眸看了一眼,没有叫醒她,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进了屋里。
“到了吗?”苏不语在他的怀里睁开了眼眸,对周遭陌生的环境扫视了一圈,才抬眸望向他。
不管看多少次,裴景润还是不自觉地被她的这一双眼睛所吸引,他将苏不语放下,却又用力地将她拉回了怀里,低下头重重地吻住她的唇。
裴景润之前从来没有吻过谁,他没有任何技巧,只是出于本能地、野蛮地啃咬着苏不语的唇。
直到她抗议地推着他,他才缓缓抬起头来,素来冰冷的眼此刻染着近似疯狂的执着。
灼热的呼吸喷在苏不语的脖颈处,他沉着声音说:“不语,你是我的。”
不管是谁,都休想从他的手上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