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迟云飞并不瞒他,也瞒不住。
二当家说:“我回来晚了,是因为苏城这些日子在戒严,苏城戒严不单单是因为打仗。”
他停下来摸了一把自己的山羊胡,接着说:“裴明远父子因为一个女人闹翻了,裴景润占了新城自立为王。只是如今这女人失踪了,两父子又在到处戒严搜查,找这个女人。”
迟云飞心里生出了些许不安,抿着唇没说话。
二当家目光锐利地看向他,“这个女人是裴明远的七姨太,扬州瘦马出身,最是会勾引男人。若大当家捡的女人是这个七姨太,我们还是趁早把她送走。”
“她不是。”迟云飞下意识地否认,“她长得也就那样,哪会是你说的这个七姨太。”
“是吗?我听说那位七姨太姓苏,苏妲己的苏,不知道大当家捡的女人叫什么名字?”二当家问道。
迟云飞心中咯噔了一下,否认的话说不出口,毕竟寨子里的人都知道苏不语姓苏。
“我在军中有些关系,要到了那位七姨太的画像,大当家看看。”二当家缓缓展开了那副画像。
那画像用的是西洋油画的手法,画得很像,叫人一眼就能认出是苏不语来。
迟云飞猛地转身跑回屋里,苏不语正倚着窗在看书——
苏不语听到声响,转过头来,笑盈盈地喊道:“迟当家。”
明媚的阳光眷恋地洒在她赛雪的凝脂上,淡淡的红晕染在她的脸颊,一双明眸锁住这明媚的光,清丽中多出了几分妩媚。
看着苏不语,迟云飞无法昧着良心说她长得就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