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润将苏不语护在身后,抬头仰视着自己的父亲,青年眼里是不愿放手的执着。
他冷冷开口道:“父亲既然能追到这里来,应当清楚。”
“你要自立门户,我不反对。”裴明远面上丝毫没有被儿子算计的恼火,反对着裴景润笑了笑,“我带你七姨娘先回苏城,日后你娶妻的时候,我再带她一起去新城喝喜酒。”
“父亲,”裴景润面无表情地唤了裴明远一声,“我要娶不语。”
“荒唐,她是你的长辈。”裴明远没有想到裴景润会如此直白,他瞧向裴景润背后的苏不语。
她安静地站在裴景润身后,气息干净。
裴明远勒住马缰的手紧了一下,那双眼眸更加深沉,叫人看不出他究竟在意什么。
“她不是,当初去迎亲的是我,掀开她盖头的也是我。”裴景润抿了抿唇,望向裴明远的目光寸步不让。
裴明远的手指扣在了扳机上,看向裴景润的眼神是置人于死地的冰冷。
裴景润亦举起了枪。
父子对峙,生死一线。
苏不语垂着眼眸看不出神色,她慢慢从裴景润身后走出来,站到了父子之间。
裴明远和裴景润都看向她。
苏不语回头朝着裴景润弯眉一笑,却对裴明远说道:“司令,他毕竟是您的儿子。”
裴明远的记忆力很好,他记得这句话之前苏不语为裴景润求情的时候说过,如今说这第二次还是为裴景润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