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明远手臂一伸,将她拉入自己的怀里,由着女儿香弥漫在他的四周,“坐得那么远干什么?”
“我只是习惯……”苏不语小声地说着。
却听到裴明远轻笑了一声:“从前坐景润的车养成的习惯?”
苏不语略有些不安地低下头去,却被男人用手指抬起了下巴,她在裴明远的眼中看到了满意,又听他说道:“他是他,我是我。你是我的姨太太,应当同我坐得再近些。”
下车的时候,裴明远特意等着苏不语,他似乎对牵手上了瘾,只等苏不语一下车,便牵住她的手,同她一道进屋。
几位姨太太看着两人牵着的手,神情各异,但都不敢说什么,毕竟裴明远积威已久,即便他总是笑着,亦无人敢在他的面前放肆。
而她们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裴明远再一次入了苏不语的房。
这夜说短不短,说长又格外长。
尽管裴明远在房里只是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苏不语依旧感受到了压力,她拿着琵琶悄悄地看向裴明远。
裴明远一边看着报纸,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你管你弹琵琶,不必在意我。”
“司令一个大活人坐在那里,我怎么能不在意?”苏不语小女儿态地抱怨着,虽然眉眼间还有稍许的惧意,却比初时放开了许多。
裴明远独爱她这样的俏皮,宠溺地笑看着她。
苏不语又悄悄看了一眼,见他确实没有离去的意思,微微叹了一声气,便开始练自己的琵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