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明远对着匆匆赶来的陆管家说道:“陆管家,七姨太受了惊吓,你先带她回去休息。”
陆管家领了命,将苏不语带走,苏不语走的时候悄悄看了裴景润一眼,而他垂着眼眸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裴明远挥了挥手,让护卫兵把五姨太的尸体抬出去,又慢慢走到窗边,半阖的窗上有一道极浅的脚印,是军靴踩出来的。
“父亲,五姨太是东洋人……”裴景润开口解释。
然而裴明远反手就是一个巴掌,重重打在了裴景润的脸上。
裴明远的神情严峻而冰冷,不怒而威:“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景润,你不该杀她的。”
裴景润紧紧抿着唇,一向冰冷的眉眼也染上了怒意,“父亲,您怎么能将一个东洋奸细留在身边这么久?您忘记了,我们是华国的军人!”
裴明远冷冷看着他,眼里尽是凉薄,仿佛裴景润说的皆是废话。
枪还在裴景润的手里,他慢慢举起了枪,对准了裴明远。
裴明远不躲不闪,淡淡地反问道:“你还想弑父不成?”
裴景润停顿了一瞬,将枪收回,沉默地站在那里。
裴明远没有看他,“自己去院子里跪着,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起来。”
这一夜,大家都睡得并不安稳。
天蒙蒙亮的时候,苏不语便起来了,她站在窗前,就看到倔强的青年跪在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