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不语紧紧咬住唇,朱唇上被咬出了血痕,才点了点头。
裴景润看着唇上的血痕,取下手上的白手套,露出骨节分明的手指,拇指突然按压在苏不语的唇上,一下子滋生出了暧昧,吓得苏不语睁大了眼眸。
他只抹去那一点血迹,便收回了手,像是并不知道自己方才的动作有些出阁。
随即问道:“我身上的伤不便叫人知道,劳烦姨娘为我换药。”
那几日他刚受伤时,苏不语明明为他留了门,他不曾进来过,这会儿都过去数日了,他却要她为他上药。
苏不语还想咬唇,但看到他的手之后便顿住了,只干巴巴地应了一声“哦”,倒是有几分可爱,惹得裴景润勾了一下唇。
待到苏不语再看向他时,他已面无表情脱下军装,露出自己的伤。
青年的自愈力惊人,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很多。
苏不语却是怕弄痛他一般,小心翼翼,温润的手从他的肌肉上游走而过。
裴景润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身上的灼热更甚了几分,却是忍着让苏不语上完药才穿回了衣服,“明日我再来换药。”
两个人之间像是形成了默契,面上两人依旧疏远,裴景润每日却会避开旁人来苏不语房里换药。
偶尔,他会在换好药之后,停留片刻,只字片语的交谈,而苏不语也像是与他熟稔了不少,并不像之前那般拘谨。
还会在一起吃过晚饭之后,拉着他小声叮嘱:“少司令,你的伤还未痊愈,吃得要清淡些,尤其是酱油不可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