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下,他又道:“只是皇上登基不久,不宜动干戈……”
陆行只看了他一眼,没应他,让人直接抓了将弓箭给他的禁卫军,“连自己的弓箭都看不住,也不必做禁卫军了,平王你说是吗?”
萧景桓连看都没有看那禁卫军一眼,点点头,“掌印说的是。”
仿佛陆行抓的不是他好不容易安插进禁卫军中的细作一样。
陆行还想说什么,却突然顿住,体内的毒不断翻滚,熟悉的血腥味涌上喉头。
他淡定地将血咽了回去,也将手中的软剑收回腰带里,冷眼扫了一圈四周,“今日宴席就到此,都散了。”
陆行挥了挥手,没让任何人跟着自己,直到他将自己藏到一间不起眼的偏殿,一大口黑血自他口中吐了出来,铺在地上,如寒冬的墨梅。
“谁!”陆行警觉地抽出软剑,便看到脱去朝服,只穿着内里白裙的苏不语静静站在他的身后。
他想,他该杀了她灭口才是。
只是他终究还是将软剑收了回来。
陆行倚靠在一旁的墙上,慢条斯理地抽出怀中的锦帕擦掉嘴角的血渍,仿佛他刚刚并不是吐血,只是喝了一口茶一般,“太后娘娘怎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