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闭上了眼睛,在心底暗暗告诫自己,眼前的女子是早已注定要牺牲掉的棋子,他绝不可对一颗棋子动心。
稳了稳心境,萧景桓才睁开眼睛,坐在苏不语的另一侧,哑着声音说:“方才是臣弟唐突了。”
苏不语“嗯”了一声,微微侧过头去,萧景桓的视线只能见到她的侧脸,而侧脸更能看到她睫羽长卷,红唇微嘟,风情中又夹杂着少女的愁绪。
他忙将视线收回,端起一杯茶来,大口咽下。
苏不语只当不知他的异样,将视线落在了前方,轻轻叹息着:“春花真美,只可惜谢得太匆匆。”
“若是娘娘不弃,明年臣弟再邀娘娘来此赏杏花。”萧景桓特意放柔了声音,他微微斜乜,见苏不语的手伸向握住茶杯,他的手也跟了上去。
萧景桓的大手包裹住她的葇荑时还是忍不住愣了一下,微凉的手在他炙热的手心里格外明显,也格外柔软,又像是有什么坚硬的东西重重地撞击在了他的心上。
以至于他听到苏不语略带气恼地说着“你快松手”时,才惊地回过神来。
“抱歉,臣弟……”他正想开口补救,便见苏不语站起了身,她的面颊上是被气恼的红,比杏花的微红更惹眼。
苏不语眼中含着怒意与眼泪,一言不发地便往外走去。
“娘娘,是臣弟一时发乎情忘乎礼,唐突了娘娘,您别生气……”萧景桓突然顿住,他见到苏不语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