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静怡仔细看了看,这些黄鳝苗的体表完整和光滑、没有擦伤,颜色也还好、均匀一致、大多为黄色大斑点和小斑点,而且个个都有活力,看上去都是上好的健康黄鳝苗。

郑静怡站起身,看着罗老板说道,“罗老板,您开个价吧!我需要一千斤,而且都要这样品质的鱼苗,品质差的我不要!”

罗老板倒也爽快,“放心,我家的都是好苗。现在市面上黄鳝苗的价格都是二十五块钱一斤,我给你二十四块五毛,你看行不?行的话我们约个时间,我提前准备好,你来取货。”

郑静怡听了,点头说道,“行!后天周末,我后天上午过来,去你家里取,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罗老板插着腰,站在那里好似一尊门神,很痛快地大嗓门嚷道,“好!就这么定了!”

曾建设手里的烟已经烧到烟蒂,他狠狠吸了最后一口,中指一弹,把烟头弹进不远处的水池,对罗老板道,“老罗,后天我也去你家,我给小郑帮忙,顺便去你家坐坐,欢迎不?”

罗老板笑道,“行啊!求之不得,我早就请你来家里玩,你总说没空。后天在我家吃个午饭,我让婆娘好好搞几个农家菜,咱们哥俩喝几杯!”

曾建设忙摇头,连连摆手,“你千万别!我陪小郑去买了鱼苗就走,怎么好麻烦你两口子。”

其实曾建设这也是客套话,市场经理,虽然不是什么官,却掌管着全市场所有摊贩,菜农们可不敢得罪,菩萨一样供着,唯恐招待不周。

平时,这个菜贩送点菜,那个菜贩送点肉,请市场经理吃饭那更是常事。

所以曾建设每天基本上不用买菜,在市场上转一圈,一天的菜就有了。

罗老板听曾建设这样说,当然不答应,“就这么说定了!一回生二回熟,小郑也算是熟人了,后天你两个都去我家坐坐,乐呵乐呵,吃了农家饭再回!”

郑静怡瞅瞅曾叔叔,知道曾叔叔不做声就是答应了,“那行!罗老板,先谢谢,后天我们过来。”

说罢,和曾建设深一脚浅一脚地离开了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