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她也有疼爱她的父亲,那个时候她不姓南、姓吴。

她依稀记得父亲带她去附近的县城看病、看牙医,那是她童年时对牙医最初的恐怖记忆。

她记得自己发烧生病时,爸爸妈妈会带着她去工厂里的医院看病、打针,打完针她哭累了,回去的路上,爸爸背着她,她趴在爸爸的背上,一摇一摇的睡着了。

爸爸和妈妈一路走,一路小声地说话,她觉得很安全。

那时的她,拥有爸妈的爱,她也曾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

爸爸的肩膀是那么宽阔有力、那么安全,那是属于她的肩膀。

爸爸家在农村,作为长子的他一直想再生个男孩子。

可是妈妈为什么拒绝再生,南静怡一直想不明白。

她听到爸爸跟外面的人说,“这是我家老大、大女儿。”

她经常跑去爸爸的车间里玩,爸爸的车间有一位白白净净的阿姨和她说话,她觉得阿姨很和气很漂亮。

再后来,她上了职工小学。

记得她学写字的时候,爸爸会守在旁边。

爸爸很严厉,他说写字时必须挺直脊梁,胸口必须离桌一个拳头。

她稍一不留神,写字姿势不正确,爸爸一记拳头会打上来。

爸爸很严厉,印象里,她不听话的时候爸爸会用鸡毛掸子打她、让她跪搓衣板。

记得很小的时候,爸妈会一起带她回老家、爸爸的乡下老家。

后来,寒暑假她去的最多的是外婆家,爸爸则独自回老家,有时也会带她回去。